就像是心尖上的那根刺,终于被拔掉,不用再时不时的戳自己一下,感觉舒服极了。
唐夫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也怨恨到了极点,她愤恨的死瞪着唐酒酒,眼珠似乎都要凸出来。
“唐酒酒,你竟然是这种心情?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到底也是你的亲人,当年的事情,不能怪我,是你自己不自爱啊。”
她怎么可以高兴,怎么可以雀跃,她怎么可以这样狠毒,这就是一个白眼狼,一个贱人啊。
酒酒站在雨里,低头看着颤抖不止的唐夫人,看着她发乌嘴唇,看着她的伤处越来越肿,看着她歇斯底里挣扎的模样,酒酒眼里没有一丝的同情。
现在这一点点伤,相对于六年前的她来说,简直是小乌见大乌。
那个时候,她怀着孩子,身心俱伤,唐夫人和唐一宁明着对她关心爱护,背着却是各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