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如果她应该昏睡,她为什么一直求我救醒她,而且求我保护她,不要让你出现在她的面前?”
常泽煜眸底翻涌着重重的怒火,长指伸向酒酒,似乎想要掐她的脖颈,酒酒微仰着脸蛋,冷眼看着常泽煜,并不阻止他,她的身上,莫名的泛着一丝霸气,常泽煜被这样的酒酒震得竟然生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可因为你救醒了她,她却死了,如果你不救醒她,她不会死。”
“那和死有区别吗?常少,像个植物人一样躺着,连睁开眼睛都由不得自己,和死有区别吗?你问过她想睡,还是想醒吗?她就不想走出去逛逛街?看看电影?吃吃饭?或者坐在花园里看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