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恒。”
发丝里的鲜血,不断的顺着额头流下来,沾在睫毛上,渐渐的凝固,让酒酒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嗓音轻颤时,酒酒只觉得眼前一片头晕目眩,身子靠在墓碑上,刚要说话,唐世恒一把捏着她,将酒酒推着摔了出去。
“你没资格靠在爸妈的墓碑上,这儿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宁出钱做的,唐酒酒 ,爸妈养你那么多年,还不如养一条狗!”
一字一句,犹如利箭,刺进酒酒的心里,痛得酒酒趴在地上,俨如那失去了生气的布偶,酒酒瞬间安静了起来,趴躺在地面上,鲜血在石板上开出了一朵一朵的梅花。
唐 世恒黑亮的皮鞋,染着阳光,踏到酒酒的面前,蹲下身子,拽着酒酒坐了起来,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