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恒哥,你先走吧,交给我。”
男人兴奋得哈哈大笑了起来,伸手一把将酒酒提了起来,压着酒酒的头,打开袋子,但又将一条黑色的布带绑在了酒酒的眼睛上,拖着她走了几米,酒酒感觉对方似乎踩在枯叶上……
酒酒整个人都心如死灰,紧紧的闭着双眸时,泪水不断溢出,黑色的锻带瞬间浸湿,浑身战栗不止。
恐惧自四年前而来,一直延续到现在都没有停止过,那一年里,她遇到了太多太多让她恐惧的人和事,以至于她习惯了恐惧,习惯了害怕!
她不想让自己这样懦弱,她想坚强起来,她正在努力,可是事情似乎又回到了四年前,噩梦在重复,她又被打回了原形。
“救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