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魏贝倒不是不想听萧权这两个字,他只是不喜欢这些古人老是这么嘲讽诋毁萧权。
同时穿来大魏,萧权的命是惨了些。
魏贝来这里多年,当了人上人的郡王,魏贝不自觉地已经带有权贵特有的高傲和怜悯。
不过,也只是一点。
退下的侍卫们仿佛见了鬼似的,心有余悸,魏贝这个郡王平日里平易近人,和监国是两种风格,怎的今天这么凶,竟然有了监国的几分气势?
“也怪不得,万楼先生是郡王从小到大的老师,萧权前些日子因为那八个文官的中秋案,杀了万楼啊,郡王能不气吗?”
“如今科考在即,先生不在了,郡王自然心浮气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