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对着白须老祖轻蔑一笑，然后轻轻一踏步，竟然直接消失不见了。

“这……”

白须老祖突然有些崩溃。

方川看着白须老祖“看到了吧，你连自己的分身都控制不住，而他还盗取了你的气运根基。”

他摇了摇头“其实，如果不是你总是要算计我，又要发动大的浩劫，我更愿意跟你为敌，而不是黎青牛。”

“呼——”

白须老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到了这个时候，他明白自己已经输得彻彻底底。

等方川吸收了他的气运，他的所有分身分崩离析，再也不受他的控制。

加上那些分身的气运转弱，一切算计都会因为气运转弱而出意外。

甚至，一个个分身会直接死亡。

他的辉煌彻底消散。

他这个白须老祖，恐怕也活不长久。

不过，他还有一线生机，那就是天界的仙使，一旦仙使来临，将他带回天界，他也有可能反败为胜。

因为，命运并非固定。

嗡——

终于，方川的法术结束，意识界凝聚出来的天穹血珠，已经飞回到了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