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女帝大吃一惊，因为她现在看到的，是方川的本来面目。

“你再看看？”方川身体慢慢变化，变成了达奴朗的模样。

“你是达奴朗？”

女帝脸色一变，跟着摇了摇头“不，果然如同毗罗大帝所说，你不是达奴朗，你是人界的奸细！”

她的眼睛里，几乎喷出了火焰。

因为，如果方川是奸细，那么之前他所做的事情，就是一步一步将修罗界推向深渊。

没有之前的修罗大帝，修罗界得罪这么多强敌，就是死路一条。

“奸细？”

方川淡淡一笑，恢复了本来面目，又点了点头“你这么说，也无可厚非，我确实算是奸细。”

他又道“你不是已经被我控制，怎么没有按照我的吩咐做事？”

他不等女帝说，又笑道“看来，毗罗大帝之前就知道我是人族的人，也对，他与白须老祖勾结，怎么会不知道我的身份？”

他又道“毗罗大帝是不是在离开之前，给了你什么东西，让你恢复了心智，并且，他让你来人界的？”

“与你无关。”

女帝冷哼一声，她对方川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没想到，我会在这里遇到你，既然我运气不好，你杀了我吧！”

她知道，自己不是方川的对手。

方川却摇了摇头“我为什么要杀你？”

“你不杀我，也休想从我这里知道任何情报！”女帝一副不怕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