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东笑着宽慰道,“这有啥好舍不得的,庄稼熟了不久该给人吃的嘛。再说了,我当初答应了,这玉米成熟之后,第一穗就赏给你了,我总不能食言自肥吧?”
牛二河有些哽咽,半晌也没说出一句话。
郑东有些看不下去了,“行啦,这次我就只能先给你一穗,等再过段时间留种的时候,我再给你些,明年你自己也种点。”
“多谢爵爷。”牛二河这才擦干眼泪,紧紧地抱着那根玉米,仿佛在抱自己刚出生的儿子一样。
郑东又将面前这五株玉米秆上剩下几穗全掰了下来,不多不少,正好十穗,这是郑东打算带回家给师父和谢瑜尝尝鲜的。
“牛大哥,回去之后,你把玉米外面的这层皮剥下来,只留最里面一层,然后在水里煮,差不多煮一炷香的功夫,就能吃了。今年产量少,就只能给你这一穗,权当是尝尝鲜吧。”
“爵爷说的是什么话,您能给额这一个,额就已经感激不尽了。您再说这样的话,额就不好意思拿了。”
郑东拍了拍牛二河的肩膀,自己背着满满一布袋的玉米往家里走去了。
回到家,骆宾王也来了,他上次递上去的辞呈,没有被允许,而且被武则天提拔为太子左庶子,在东宫给皇太子李成器充当属官,相当于朝廷的侍中一职,已经是极其显贵的官爵了。
今天是休沐日,骆宾王便没有待在洛阳,而是来到了郑东宅子避暑,却正好碰上了郑东采摘玉米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