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广正要呵斥,毕玄志身后的一众官员纷纷附和,也都说的和毕玄志一样。
李华见此情景,牢记郑东的嘱咐,便给李道广深深作揖,“既然汴州没有合用的地方存放,那我们就先回福昌了,什么时候仓库建好了,什么时候再去信通知我们。”
说着就要上船,李道广哪能答应?
“足下且慢!”李华站住了,李道广双目如炬,脸色一凛,回头盯着手下的一众官员,“汴州城是谁说了算?啊?”
底下人都不吱声了,李道广意犹未尽,“你们知道我为了这水泥,跑了多少趟福昌吗?你们知道这水泥有多厉害吗?整日里只知道读圣贤书,摇头晃脑的,光靠读书能堵住黄河泛滥吗?”
底下人都低下了头,李道广恨恨的骂道,“一个个尸位素餐,只知道贪墨国帑,搜刮民膏,可曾想过为百姓做一件事?圣人教诲的齐家治国平天下,你们都读到狗肚子里吗?”
底下人已经跪下了,李道广依旧气的直喘粗气。
长史毕玄志说话了,“刺史大人息怒,我等无知,还请刺史大人降罪,可是刺史府衙门乃是朝廷在汴州的牧狩生民的体现,堆放水泥,岂不是有辱朝廷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