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凉筝只是在闭目养神,鸢儿一出声,他就睁开眼睛,反手握住鸢儿的手,低头撩起她的长发,别在耳朵后,声音温柔又小心翼翼,“疼吗?”
“疼!”鸢儿受不住疼,眼泪闪烁,“好疼。”
凤凉筝无法代替她疼,只是轻轻地擦拭她的汗水,伤口刚缝合,疼痛是必然的,“再过两天就好,忍一忍。”
“主人,想喝水。”
凤凉筝放开她的手,厅内放着一个小暖炉,一直温着水,就是怕她半夜醒来渴着,凤凉筝没怎么照顾过人,略有些生疏,端着温水回来,一口一口地喂她,鸢儿喝了小半杯水,感觉舒服了一些,仍疼着厉害,拉着他的袖子轻轻柔柔地撒着娇。
凤凉筝心软得一塌糊涂。
有些事情,真真假假,真的没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