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年逾六十,头发花白。
此时少了之前在偏殿内时的内敛,反而多了几分锋锐,紧紧逼视着姜云卿说道
“之前在大殿之内时,你以郡主之身插手朝政之事本已是逾矩之举,若放在平日里治你大罪都已足够。”
“可你不仅不知过错,反而借着奏折的事情借机训斥朝臣,以女子之身干政不说,还逼得那些个不敢言语,让南阳公主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收服了人心。”
“这般手段,若非知道郡主以前并非生长于皇室之间,老夫都觉得你应该自幼便承皇室教导了。”
阴险狡猾,诡计多端。
姜云卿听着他的话,仿佛完全没有听出其中的那些嘲讽之意一样,只是勾勾嘴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