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寒羽淡淡一扫,拉着二丫从珍珠面前走过,没有说一句话。
可从她身上传来的寒意,却迟迟没有散去,使珍珠背脊一凉,充满着担心,生怕计划会乱。
尚寒羽在心里叹了口气,人心啊,真是看不透的东西,有些人,你对她越好,她偏偏就不知道感恩,还想着得寸进尺。
“我回去休息,二丫,你别跟着了。”尚寒羽说道,独自一人进了屋里,思绪万千。
……
徬晚,二丫从外面回来,低眉看着手里的信,眼中闪过微微一抹笑意,安亲王给小姐来信了,她现在就送过去。
也不知道清风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会不会给她带好吃的回来,当初可是答应的了。
她走着,突然感觉到一抹剑气浮现在周围,她飒然停足脚步,身形一闪——
随即,她看到一道黑衣从屋檐上飞过,她把随身携带的匕首拿出来,眯起眸子往屋里走。
这里是丫鬟居住的地方,刚刚那个人影她敢肯定是个男人,只是为什么这里会出现男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进门一瞧,她并没有发现异常,院子里也没有别人,这个时候丫鬟们手中的活还没做完,也不可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