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柔咬着唇,疼的不吱声,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侍女都不留指甲,就是怕划到主子,珍珠这样也是钟离晓故意的!
婉柔知道自己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任珍珠扶着她去休息,抿着唇,心里堆积了一肚子的气。
她要好好想想,不能就这么放过尚寒羽跟钟离晓,就是她们两个人一唱一和,把她逼的没脸,怎么能就这么放过了。
红莲见状也跟上了婉柔,紧张地问道:“婉柔,你最近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啊。”
婉柔扫了一眼红莲,眼底掠过一抹厌恶,珍珠在一般,她也不好开口,“不是,是我刚刚说错话了。”
不是?红莲感觉到一阵怀疑,最近怎么越来感觉婉柔怪怪的,以前她可不会这样的,跟不会这样把这种事情往外说。
一下子不就是冤枉了别人嘛,红莲就算再嚣张跋扈,也没有跑去乱说,尚寒羽和谁谁有一腿的。
到了钟离晓的雅间,婉柔听着珍珠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才稳住沉重的身子。
她扯了扯嘴角,轻眯着眼眸,“红莲,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你为什么刚刚不帮我说话啊。”
红莲心中一颤,感觉婉柔的语气很是阴沉沉,冷漠的厉害,她被吓了一跳。
“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帮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