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尚寒羽一个女人怎么能做到,她不过是乡下来的农妇,能有什么见识。
珍珠扶着钟离晓,不冷不淡的开口说道:“婉柔小姐,您跟在太后身边那么久,难道不知道珍宝阁是长公主母妃留下来的吗?”
钟离晓的生母是商户人家的姑娘,是先帝微服私访遇到的,一见钟情,带回了后宫。
娘家只有一个独女,便把东西都留给了长公主的母妃,不过长公主母妃去得早,东西都是先帝保管着。
等钟离晓置办了公主府,这才把那些铺子,交给她,所以京城基本上也没有多少人知道。
“那个男人是谁?”婉柔眼眸微沉,觉得就是她们两个人联合起来骗她,一点也不相信。
“是本宫的侍卫,难道需要本宫赏赐给你?”钟离晓严厉地说道,温柔的嗓音,带着刺。
婉柔抿着唇,脑袋里一片空白,面对这种侮辱,也只能忍下。
“是臣女糊涂了,失了仪态,还请长公主勿怪。”婉柔假笑着,嘴角僵硬的厉害。
心里暗想:“等着吧,钟离晓,等她成了安亲王妃就是钟离晓的长辈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以后婉柔小姐还是要改改这种爱好,不要去爬别人窗子偷看,看就看了,你这嘴就是不严实。
“现在闹笑话了吧。”尚寒羽眨了眨眼睛,真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