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既然没有能力,鸿福楼不做也罢,何必靠着朋友呢。”婉柔挑眉轻笑着说道,巴不得鸿福楼不要开了。
南街的酒楼,现在生意最好的就是明月楼还有鸿福楼,她的酒楼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看。
客户都被抢走了,之前很喜欢来她那的文人们,现在都去鸿福楼了,都怪尚寒羽上次的什么赌约!
尚寒羽没有一丝动容,只是淡淡的抬起眸子,扫了她一眼,冷声道:“人缘好,也是一种能力。”
“婉柔小姐没有这份能力只能怪自己魅力不够,交不到朋友。”
“你胡说,我才不像你这样烂交朋友,谁知道你那些朋友,是普通关系,还是有别的肮脏的交易。”婉柔鄙夷地说道,面容很是不屑。
一个靠男人做到现在成就,能有什么用,哪里是能和她相提并论的。
“肮脏?婉柔小姐,说话可是要负责的!别什么话都乱说。”尚寒羽轻声道,语气阴狠,一双眸子充满着寒气。
婉柔瞪大了双眼,被面前的寒意吓的打了个寒颤,故作镇定地说道:“难道你敢说不是!”
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一个男人,应该就是珍宝阁的东家,二人独处一室,要是没有做什么,她才不信。
“那你倒是说说我跟那个男人肮脏的关系,婉柔小姐可不要说谎哦,不然鼻子会变长的。”尚寒羽厉声质问。
要不是她晕船,难受的厉害,此刻已经一巴掌呼在面前这个女人精致的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