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表面训斥,可他表达的意思却是尚寒羽没有规矩了,心想:农妇就是农妇居然说那样露骨的话,实在是粗鄙。
梅姨娘低着头,扯了一下王大人的衣角,小脸皱巴巴的,楚楚可怜地说道:“老爷……”
这轻轻一声,软绵绵的,王大人感觉心都要化了,不顾尚寒羽在场,牵起梅姨娘的手,轻声安慰道:“不必跟别人计较,毕竟是从乡下来的,说话直爽了些。”
梅姨娘娇滴滴的勾唇,瞥了一眼尚寒羽,柔柔地说道:“县主莫要怪罪,是妾身不知礼数。”
“大胆,在县主面前哪里有你这个贱妾说话的份。”李嬷嬷忍着怒气,大声训斥道。
梅姨娘的脸上一变,无助的看了一眼王大人,屈膝跪在地上,柔弱地说道:“都是妾身的错,不该让老爷对妾身这般好,县主莫要怪罪老爷,怪我一人便好了。”
柔弱的样子装的八分像,可话里却得意满满,要是她这么一跪,消息今天肯定是在在京城传一遍的。
永宁县主自己家的小日子没有过好,却来别人家找茬,挑剔王大人的妾身,怎么也是说不过去。
她就要让这县主把这个哑巴亏吃下去,还无处说苦,一大早就破坏她的好事,没准时间一长,她肚子还能怀个孩子呢。
就这样被破坏了,还有她就是看不起一个靠皇子坐上县主之位,真以为变成高高在上的县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