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说你,我还以为是别进来了,下次过来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辛亏我没有心脏病。”尚寒羽拍着心口,一阵感慨。
什么变成太监的,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放狠话,放在心上做什么。
“……”钟离延看着尚寒羽的解释,终于忍俊不禁,眉宇间的痞气消失干净,转变成的是一抹无奈,“我都看见了。”
“看见了?”尚寒羽疑惑地抬起眸子看向钟离延,忽然心虚的眨了眨眼睛,故作镇定地说道:“你都看见什么了……”
钟离延把面前的女人揽入怀里,哭笑不得,勾了勾唇,说道:“我看见,别人碰了我的东西。”
“我正想听某人解释一下的,没想到,居然想把我那里割掉,你是不是太心狠了一点。”
男人的语气轻佻,又带着一抹淡淡的寒意,显然是生气了。
坐在钟离延腿上的尚寒羽心虚的摸了摸耳边,脸颊微微泛红,别开脸看去。
“我怎么知道是你嘛……”
看着怀里的丫头心虚的模样,钟离延抬手捧起她的脸颊,低声开口:“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我……”尚寒羽嗔了一眼,垂着眸子不抬头去看他,他说话未免也太……
“怎么,难道你还真的舍得对我动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