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害怕的看着李嬷嬷,看尚寒羽的刚刚举动好像根本就不敢对他动手,于是不屑的一笑,“小的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何必要这样冤枉小的。”
尚寒羽眯着眸子,“跟他废话什么,至于不想说,那就这一辈子都不要说了。”
李嬷嬷也不再跟他废话,拧开小药罐,捏着小平的下巴。
小平死死的咬住牙关,李嬷嬷做惯了粗活的人力气也比较大,手上使了劲,在场的人听到咔嚓一声。他嘴里发出痛苦的低吟,嘴角流出了一抹血迹。
看来她们是动真格的,小平害怕的用手去扯李嬷嬷的捏着他下班手,丫鬟见这一幕,赶紧搭了把手,把小平给控制住了。
他死死咬住嘴唇,咬破皮了也不肯松开,要是这哑药进了嘴里,他这辈子就算有条命在,也是个哑巴了。
“我还没见过这样撬不开嘴的人了,真是的,给你机会又不要,现在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李嬷嬷黑着脸骂道。
接着李嬷嬷蹲下站在小平的脚边,脱下了他的鞋子,一股浓烈的臭味扑面而来,李嬷嬷赶紧捂着鼻子。
丫鬟们也是小脸皱巴巴的,嫌弃的很,又臭味道还浓烈,这是多久没有换鞋子了。
“既然你比我这个老婆子用绝招,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李嬷嬷拧着眉头,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拿着他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