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行,安亲王为人冷淡,玉儿性格开朗,二人不太适合。”温奕柯一口回绝,眉头紧皱,要是安亲王真有这个心思,那他就去安亲王揍他一顿解气先。
居然还想打他妹妹的主意,要不要脸了,就他那个腹黑男,还动不动就用些小伎俩。
他小的时候最怕鹅了,被咬过一次,心里有阴影,结果钟离延不知道从那得到的消息,居然拿鹅追着他跑。
害的他整整好几都不敢去皇宫,向夫子告假了好几天,最后还是他爹把他拎着去的,现在想起来都是觉得丢人。
平时往他饭菜里下泻药都是经常的事情了,每次吃饭都得先试毒,没准就被钟离延那天给毒死了。
温奕柯因为从小就被他爹抓去学武,个子长得比同龄人快,所以经常把钟离延揍的挂彩,还好那家伙不爱告状,不然他早被先帝给扔出皇宫了。
要是玉儿那样单纯的性子,进了安亲王府,那不得被钟离延那个混蛋吃的渣都不剩,那天被卖了,还得帮他数钱。
温夫人从桌上的盘子里拿颗话梅放在嘴里,微微一笑道:“你说的也有道理,玉儿的性子,的确不适合安亲王。”
既然不能把玉儿嫁给安亲王,那她不如先想看想看别的人家,先定下来,太后娘娘总不能棒打鸳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