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特意给我娘亲准备的,现在又要重新寻了。”王江一脸惆怅的摇了摇头,很是伤心地说道:“如今我想找也是没有银子来,我的银子可都花在这上面了。”
勤学也搭话道:“陈公子只要把这瓷瓶的一千两银子赔给我家公子就行了,我们也不多要,这瓶子值多少我们就收多少钱,绝不多拿陈公子的银子。”
“一千两?”陈辛宇看向王江,底气不足地询问道。
一千两别说把小平卖了,就算把他一起卖了也是不够的啊,要是给他爹知道了,这腿都别想要了。
王江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正是,而且我娘亲六天后就要过生辰了,还希望陈公子这两天可以把银子准备好。”
“我没有那么多银子。”陈辛宇抿唇,表情很无奈,他一个月月例才十两银子,这个月的早就花完了。
别说一千两,就是十文,也是拿不出来的。
“那是陈公子的事情,总不能公子摔坏了瓷瓶,不赔钱吧。”勤学尖酸刻薄地说道,一副拿不出银子就不让走的样。
陈辛宇紧张地说道:“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这瓷瓶不像是一千两银子啊。”
都比他祖母的尿壶还要丑,怎么能值一千两银子,肯定是不值这个钱的,总不能他们说多少银子就多少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