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月亮，又清又冷，从西面泻下冰一样的银辉。

尚寒羽坐在房中，由着玲珑替她梳妆打扮，青丝披散在肩上，用发带挽着脑后。

别有一番邻家小妹的滋味，尤其是她那张洁白如玉的脸蛋，就说她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家也是有不少人信的。

玲珑又从衣柜里翻出一身窄袖宽腰的长裙给尚寒羽换上，行动也会更加利索，走路干脆些。

“玲珑啊，你可觉得我是不是很恶毒啊。”尚寒羽勾起眸子，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

玲珑摇了摇头，捏起小拳头挥舞着，怒气满满地说道：“小姐才不恶毒呢，是小白莲恶毒，要不是她，秋天也不会变成那样了。”

她从长公主府出来，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就是跟着秋天一起行事的，更秋天的关系也算得上亲同姐妹了。

一提到秋天，气氛压抑了下来，虽然秋天已经不害怕人了，可眼睛里也是带着绝望的。

每当尚寒羽看见她那木纳的样子，眼神露出绝望，就心疼的厉害。

像叶柔烟那种把下人当做畜生的人，才是真正的冷血无情吧。就像一直跟在她身边伺候的小璇，虽然说是自己做错了事情。

不过她一出手就等同要人家的命，把一个女孩子的面容给毁了，不就是把人推向了地狱吗？

玲珑知道今天晚上也是非出门不可的，说道：“一会小姐就在旁边看着就好了，力气活什么的，都交给奴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