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辛如暗自瞪了眼管家,哭哭啼啼地说道:“不是的王爷,是尚寒羽那个农妇故意弄丢了我和母亲的请帖,她就是心里妒忌母亲受到爹爹的宠爱。”
“才故意使绊子的。”
叶柔烟听了这话都想把陈辛如嘴给封住,她居然这个时候还把脏水往尚寒羽身上泼,一点脑子都没有,温家肯定是会为尚寒羽说话的。
陈辛如是不是傻啊!
“看来那个农妇心思这么歹毒啊。”钟离延眯着好看的丹凤眼,顺着她的话说道,眼底却闪过一丝杀意。
陈辛如噙着泪水点头,继续哭诉道:“她还不止一次害我和母亲,虎毒都不食子,她的言行根本就不配封为县主。”
叶柔烟脸色变了变,手拉住了陈辛如的胳膊,尴尬的一笑解释道:“王爷,辛如年纪小都是说笑的,既然我们进不去,那我先带辛如回去了。”
底下的百姓们还有准备进去温家的官宦家眷们都被陈辛如这一番哭诉引起了共鸣,对这位最近风头火势的永宁县主都开始有怨言了。
“我刚刚瞧那县主温和的样貌,不像是会干这种事的人。”一名年轻男子皱着眉头说道。
他身边的女人就不这样认为了,冷笑一声说道:“谁说长得和善的面孔就不会做坏事了,这种长得漂亮的女人做起坏事来比谁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