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自己自戕都死不了的人,怎么会死在别人的手里。
“该死的应该是你,你是个恶毒的女人。”秋天晃着铁链,呸了叶柔烟一口。
口水落在叶柔烟的手上。
叶柔烟拿着手帕不停的擦拭着,那只犹如艺术品的指甲,眼里充满厌恶与恶心。
“这么不听话的小狗,就应该好好收拾一顿。”
吴嬷嬷心意领会,抓着秋天的衣领恶狠狠的在她那张带着伤痕的脸上,狠狠的刮了两耳光。
叶柔烟把擦了手的手帕丢在地上,瞪了眼秋天。
“恶心死了,嬷嬷你应该有办法撬开她的嘴。”
吴嬷嬷点了点头,冷笑一声道:“奴婢一定把方子从这小奴才嘴里拿出来。”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不就是个减蹄子么,还难道还真撬不开口了?
不过是先前的人,手段不够罢了。
“嬷嬷可别让我失望了。”
叶柔烟嫌弃的看了眼地上的污渍,带着人走出了柴房。
她捂着鼻子,冷声道:“这鞋子一会回去扔了,脏死了,老老实实交出来不就完了。”
“还得让我跑这种恶心的地方。”
她一边说一边拍着身上的污渍,感觉自己好像沾了什么特别脏的东西。
……
尚寒羽收拾完东西,急急忙忙的带着玲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