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残疾人,但你要清楚,只有先把我们这个家稳住了,你才有精力和能力照顾别人。爱心,不是以牺牲我们为代价的。你要清楚,如果你坐不稳,我也摔了,我们的孩子靠谁?谁会是他们最亲的人?”
慕秋霆觉得她有点小题大做了,对友昕掷地有力的话,他也只听了了事。
不过,能出来走走,心情还是很愉快的。路上,他一直强调要把他的帽子戴好,还要把眼镜也戴好,最好不要碰见任何认识的人。
暖暖煦煦绿柳拂面中,他们坐在了长椅上,友昕告诉他“前面,就是一望无际的涑河了。”
“一望无际?”他觉得可笑,“你是没见过大海吗?那种海天一线,才是一望无际。涑河我见过多少次,很短。”
“是很短。我也没看过夜晚涑河的斑斓灯光。只是现在,除了河堤对面的荒石,真的看不到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