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几次去看医生,缝线又拆线,来来回回几次不在,他都要疯了似的就怕我走掉。所以也没时间去处理了。”友昕这样解释的时候,手还摸了几下那道疤。
“唉,他是真的怕你离开。”
“我不会离开。放心吧。”
余伯意味深长的看着友昕,之前觉得她不行,现在倒觉得,没有她不行。
他也会关心友昕,“注意身体,你要照顾好他,还要照顾好孩子。”
“嗯。”
她才离开不到三个小时,慕秋霆又在家里摔了很多东西。
或许,他很希望这猛烈的破碎声能让她赶快回来。
她回来了,可他却没有好脸色,“去哪儿了?”
“出去跟沫沫喝了杯茶,去看了一下余伯。他身体不太好,我送了些东西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