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什么利矢，分明就是一支小臂长短的毛笔。

笔墨门！

程然醒悟，向苦儒看去。

而也就在这时，一名白发老者从远处沙滩走来。

老者穿着很普通的布衣短衫，肤色偏黑，身材健硕，身后背一柄长剑。乍眼一看，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从古装电视剧里走出的武林高手。

这些其实都不足为奇。

真正令人心悸的是，当他走近之后，程然才看清他的眼睛。

双眼之中就像没有眼珠一样，又像是严重的白内障，总之看起来就是很恐怖。

“你就是程然？”

走到程然与白槿兮面前，老者冷漠的问道。

“是！”程然下意识就觉得这老人不简单，当然，既然是老人先开口打招呼，他一个年轻人出于礼貌，自然是要回应的。

于是老者继续问道“连城的弟子？”

“是！”程然回道，随即又解释一句“算是函授！”

“即是连城的弟子，也算我笔墨门中人，今日我不杀你，你让开。”老者那双白漆漆的眼睛，越过程然看向白槿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