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气,逼着自己冷静了下来,就算当初齐盛教训了他,但他又不知道是齐盛干的。
“你找我干什么?”
何文瀚一步步走进,森冷的声音像是在地狱而来:“你说呢?”
时九笙知道不该怕他,但双腿还是本能的发软,“我不知道,你让开,否则我报警了!”
何文瀚嗤笑一声:“报警?谁特么把我变成这样的你心里没数吗?你还敢报警?”
时九笙冷声道:“你变成什么样,都是自作自受!”
何文瀚冷笑:“时九笙,我的人生已经被你给毁了,你觉得你还能消停么?我日日夜夜做梦都想找你算账,今天你落到我手里算你倒霉。”他说着朝她渐渐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