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幸淡淡开口“我没这个意思,你女儿亭亭玉立,有太多优秀的男人上赶着让你挑,你也没有必要在林谦这一棵树上吊死,我说想说,我跟林栋闻已经离婚了,就因为他算计我儿子这件事,你想要的道歉和赔偿,不该找我儿子要,你应该找林栋闻要,是他没有人性,是你们手段下作,是我没有作为得过且过,说来我们都有责任,我们不跟你们计较,你们跟我们更计较不着!”
厉豪庭满脸阴翳,眸底酝酿着风暴“怎么?离个婚就想把这件事过去了?你们两口子是挺会玩儿啊,耍我呢?”
说完,他将手里的茶杯直接摔了出去,那茶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让在场的人心下都是一惊。
容幸毕竟不是容凌,这样的话都不知道被气成什么样才能说出口。
现在见厉豪庭这阴狠的样子,说不怕是假的,但为母则刚,一个保护儿子的心是可以无所畏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