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含笑,似是一下子回忆起了从前,那个时候他们还不是男女朋友,他本来想输,趁着酒劲跟她表白的,结果一路躺赢,安歌想搬回一局,结果一直在输。
程嘉逸看着他满脸幸福的样子,就恨不得掐死他,他的幸福是他从他手里抢走的。
把手里的酒一口气干掉,然后把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朝容凌恶狠狠道“你知道我多想打死你吗?”
容凌这才看向程嘉逸,道“知道,我就在医馆住,你又懂医理,想要我命易如反掌。”
程嘉逸似是被他说服那般,点头,声音却莫名带着一股子委屈“你说的对,可你要是死了,我没法跟安歌交代。”
容凌叹了声,“感情这事儿就是没有办法强求,我不敢说对安歌的感情就比你对她的深,但我们已经有了四个孩子,现在安歌也有孕在身,甭管是为了成全彼此的喜欢,还是为了孩子,我们在一起都是最好的结果。”
说起这个,程嘉逸更觉得心堵,他气呼呼道“如果当初师父用的是我捐献的精、子,还有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