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好好调理,不会有事的。”
老夫人拉过苏欢的手拍了拍,“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苏欢叹了口气,翻过老夫人的手,给她诊脉,“您这脉象时急时缓,偶还漏一下,呼气重,尽是浊气。”
更严重的是,她的脉搏虚软无力,有渐渐衰退之势。
“开春染了风寒,哪知就好不了,请了许多大夫,吃了很多药,身子愈加不行。我一个老婆子,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倒也不惧什么。”
苏欢微微叹息一声,张老夫人年轻时跟着张老爷吃了很多苦,后来张老爷去了,她就会老家种地,不似娇养的内宅夫人,她可是十分有力气,身子也健壮。
这才两年,竟成了这般。
“您放心,我给您开个方子,按方吃药,很快就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