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在你面前,你何故看不见?”
南宫盈月想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今年是圣上天命之年,不过五十岁而已,可皇上却满头银发,面容苍老,臣妇一早确实没看出来。不过现在想想,圣上为国事操劳,殚精竭虑,臣妇心中不禁难过,还望圣上多保重龙体。”
“呵,这大不敬倒让你说的这般让人动容。”圣上皮笑肉不笑。
南宫盈月忙道“臣妇是真心的!”
“你是那臭小子的媳妇,倒与他一般滑头。不过,这里是皇宫内院,规矩是给大家定的,不能为你一人行方便吧?”
南宫盈月低头,正愁着该怎么给自己脱罪,不想这时独孤钰来了。
独孤钰向皇上行了礼,起身看到南宫盈月还挺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