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盈月点头,这样也说得通。
但她这两日想了很多,觉得南宫逸更像是误伤。因为同时得罪镇国王府和独孤王府,这并不算明智吧?
“京兆府尹也被牵连了进去,皇上以此为由让独孤钰彻查此案,并让他这个八品小营长暂代京兆府尹一职。这案子不管怎么处理,都要得罪人,由此可见,皇上实在瞧不上这独孤钰。”
真是这样?
南宫盈月觉得,比起说瞧不上,不更是一次历练?
当然,她没见过皇上,也不知皇上的想法,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
“不论如何,你一定要让独孤钰把你弟弟摘出来。”
南宫盈月知道,这才是镇国王找她的目的。把南宫逸摘出来,也是把镇国王府摘出来,这事不是说说这么简单的,他让她转达,其中有几分逼迫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