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萍，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啊。”楚菲发出灵魂质问。

然而对方却咬牙切齿地说道“楚菲！你还有脸问我，整个楚家都被你摧毁了！你毁楚家，就是在毁我前程，是我的仇人！”

楚菲咬紧了牙关，她身体摇晃两下，险些站不稳。

其他人，也同样是这样的表情。

她低下头去，努力地闭紧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泪水却是怎么都控制不住，一滴一滴地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