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就这么简单啊。”李总有些欣喜的回答着。
我们都没有说活。我和老霍朝靠后的一张毡木走去,去搬那块静静躺着等待许久的棺盖。
我看见楚思离在厅堂里端坐着,一直敲打着他手中木鱼,嘴里絮絮念念着什么。
“快啊,搭把手啊。”老霍吃力的喊了起来。俞五也赶紧上前去帮忙,李总跟着一同。我觉得要是没有俞五帮衬一下,这棺盖恐怕可就要掉在地上了。
“妮子儿,再看爷爷最后一眼吧,马上就要盖上棺盖了。”谭金宠溺地对妮子儿轻声说着。
“爷爷,我和爸爸都来送您了,他一会儿有公司的事情要先走,您别和她置气啊,一定要走好。”妮子儿喃喃着。紧接着,只是微咬着嘴唇,盯着老爷子再也没有说话了。
“哐呲。”木头的切合声,棺盖和棺声合为一体的声音响彻着。就在那一刹那,我看到了妮子儿闭上了眼。
不一会儿,远离夕阳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变成了深蓝色,而夕阳边的天空,依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好似一位画家把颜色从淡蓝到深蓝,慢慢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