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成昨天为了向大哥讨教射箭的技巧,便临时住到了摄政王府,可奇怪的是,明明他昨晚睡得很早,为何早上会起迟?
最重要的是,下人们竟然都没人来叫他。摄政王府的下人们都不管主子的吗?
傅君成心中正好奇着,马儿却是已经不知不觉来到岔路口,这时,恰好一群士兵经过,愣是将他的路给挡了。
傅君成没有纵马伤人的习惯,只能站在旁边慢慢地等。
于是,等到傅君成赶到的时候,他是和国师一起进场的。
魏炀一眼便看见混迹在国师门徒之中的傅君成,忍不住问道“摄政王,那不是傅三公子吗?”
“他今日是来迟了吗?”魏炀问了一句,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倒也没有要责怪的意思。
傅君尧眯了眯眼,不动声色道“家弟许是成了国师门徒,微臣许久不与家中联系,竟不知晓此事。”
“门……门徒?”匆匆赶来的傅君成一来就听见傅君尧在造谣,顿时嘴角抽搐了一下,“哥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是国师门徒?”
“哦?你不是?那你为何与国师一起前来?”傅君尧挑了挑眉,慢条斯理道,“君成,既然今日迟到了,你该当受罚,今日狩猎你不得参加。”
“啊?哥!”傅君成面色一紧,见傅君尧一脸坚定的神色,随即将目光转向魏炀,“皇上!您开恩,让微臣参加此次狩猎,此次狩猎,对微臣而言十分重要。”
就是因为知道很重要,所以更不能让你参加。傅君尧这么想着。
魏炀笑了笑,开口道“你往年向来准时,今年这是怎么回事?”
傅君成挠了挠头,一脸郁闷“微臣也不知,今早起晚了。”
“华国公夫人未让人叫你?”魏炀面带笑容,看上去很随和。
傅君成随即道“昨晚微臣住在摄政王府,母亲未曾跟来。”
“摄政王府的下人向来各司其职,不问主子私事,这种事情你应该自己拿捏好才对。”傅君尧慢条斯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