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的人是我好不好?”林羡鱼快要下破了胆“你也说肉肉是她的心肝宝贝,他如果身上长一个红包我都要被霍佳给弄死了,你还让我弄死肉肉,再说人家是一个小朋友,不是小蚂蚁说捏死就捏死的。”
“人命如蝼蚁,其实也差不多,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如果你有弄死别人的能力的话,干嘛不用?”
林羡鱼稀奇地盯着卫兰的脸,该不会是她又扎错了哪个穴位吧?把卫兰扎的这么狠毒,还是她原本就是这么狠毒?
她现在真想扎到的卫兰的哑穴,让她别说话,不过并没有这个穴位,那都是武侠小说上面乱写的。
列车员扎着扎着,卫兰的声音越来越小,再后来就没什么声音了。
林羡鱼拔下最后一根针,伸过脑袋去瞧,卫兰已经睡着了。
不知道是自己扎的穴位太准确,还是她骂人骂累了。
林羡鱼收了针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肉肉的身边,看着肉肉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