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粉又是怎么回事?”
“呃,”她总不能把卫兰卖了吧,万一日后被卫兰知道,她又吃不了兜着走。
她选择沉默,闭上嘴。
“你不说是吗?”桑时西真的没什么耐心,只给了林羡鱼几秒钟“那我就帮霍佳把你给扔进浴缸。”
他靠近林羡鱼,虽然他坐在轮椅上,但是仍然有威慑力。
“我讲我讲。”林羡鱼闭着眼睛喊“是夫人啦,她给我药粉,让我放在霍佳的床上,会让她很痒痒,然后她会掀开床单检查,发现满床垫都是蟑螂,再然后就会跟我换房间。”
“为什么?”连桑时西都没有听懂。
林羡鱼睁开眼睛看着桑时西“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你如果想知道夫人是怎么想的,你可以亲自去问她嘛!”
“我妈的做事手法,没那么迂回。”桑时西想了想,结案陈词。
“你这是什么意思?”林羡鱼这就不乐意了“难不成我栽赃给你妈妈,你可以去问她啊!”
“不必了,”桑时西转身“林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