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这么敬业了。”孙一白哼着“他没大碍,要休息几天,这几天先拍别的。”
孙一白说的别的戏就是让我对着空气先演,到时候再用技术把汤子哲给弄上去。
于是,我像傻子一样一个人自说自话地又哭又号,一场戏下来我汗流的衣服都湿了。
场务在跟孙一白耳语什么,过了会孙一白跑来跟我嚷嚷“小姑奶奶,你们家的三小姐不见了。”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不见了就是不见了,刚才还看到在温泉那边溜达的,后来就不见人了。”
我冷汗直流“还不去找啊,会不会掉进温泉池里?”
“应该不会吧,再说温泉池里又淹不死人。”
全体的演职人员都去找桑榆,我也穿着古装带着妆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