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冥思苦想她是谁,那醉汉已经向我冲过来,一只手拉起来窗帘另一只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透过他的发丝我看到了他的眼睛充满了愤怒和绝望,我忽然想起了那画像上的女人是谁。
她叫谷雨,桑旗曾经带我去过她的墓地。
我被他给掐蒙了,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谷雨是你的太太?”
我喘不过气来了,那个醉汉的手劲很大,他好像用上了全身的力量,一副不把我掐死就誓不罢休的狠劲。
我只是不小心打开了帘子而已,我心里明白一定是他的太太出了什么状况,也许是去世了,所以他才如此悲痛欲绝。
他让人画了太太的巨幅画像在家里,但是却又不敢看,我就这么作死的触到了他那根脆弱的神经。
我用力挣扎着,他的力气越来越大,我的脑袋都有点缺氧,嗓子根本就发不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