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不行!”
“为什么?”郝珍珠看着程安,眼底写满了不解和焦急。
“不为什么,你不合适!我到时候会给你找个轻松的事情。”程安道。
“我不要轻松的,程大哥,我就想在服装厂。哪怕不给我工资,只要给我一口饭,一个住的地方就行。”
程安“厂里有厂里的规矩,不是你说不要工资,就不要工资的,往后这种话,不要随便乱说。”
程安这人,一向奉行的原则,就是做事儿拿钱。
干活儿不拿钱的,要么是傻子,要么别有目的。
一个正常人,是干不出吃亏的事儿的。
“那我……”
“就这么决定吧!你要是觉得不行,那就回首都!你妈的饺子馆虽然封了,但在我看来,也不是坏事儿,吸取教训,好好做就是了!”
这番话,是程安的肺腑之言。
是大实话。
只是郝珍珠听不进去。
晚上,程安将郝珍珠安排到了厂里的女职工宿舍,回到家,他立刻打电话给赵香云。
“小嫂子,你猜我今天见着谁了?”程安开头第一句话,就问赵香云。
赵香云“郝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