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这个孙子存在的时候,冯大燕觉得血缘亲疏没什么。
可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远近亲疏立马就出来了。
都有亲孙子了,还给别人养孙子做啥?
特别是冯大燕现在还想起一件事儿,“闺女,妈也不瞒着你,最近这段时间啊,咱家里老遭贼,那几只老母鸡刚下蛋,还不等我去摸,就没了。
好几次我都以为,是不是那鸡生病了,不下蛋,就光叫唤,可有一回吧,我就多了个心眼子,在旁边看着,结果鸡蛋完好无损的躺鸡窝里。”
“妈,你还不知道?肯定是那小杂种做的。”张秀丽冷笑,“当初那小杂种偷东西被我发现了,就故意挑拨离间我和妈的关系,还和大哥说那种话,我明明没说过,可他就是害的大哥生气,将我的耳朵给打聋了。”
有些事儿,是经不起推敲的。
张秀丽这么一说,冯大燕想起后来儿子和她说的话,说是二蛋说的,闺女说是她赶走的王凤巧,那三个野种,念了书,比跟着自己儿子的时候好。
可闺女是啥人,她还是了解一点的。
气话会说,但是什么三个也总比跟着自己亲大哥好,这种话,应该说不出来。
“天啊,咱家的鸡蛋,别是二蛋偷了吧?”冯大燕一脸吃惊。
“哼,除了她,还有谁?我拿东西可从来都是正大光明的,再说了,妈你因为那事儿,都和我断绝关系了,我也没上过门。大哥和爹就更不可能了,爹胆子小,大哥是家里的男人,家里啥不是他的?犯得着偷?”张秀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