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汤盛在大洋瓷碗里,一共两大碗,摆在桌上。
还有一条鲫鱼,虽然个头不大,可那汤,也是浓白的,光看,就觉得味道肯定鲜美。
几个人围桌而坐,赵香云拎着茅台酒过来。
“茅台……”陈国丰眼睛一亮。
茅台是国酒,现在买,还得用条子,就是他们,也不见得能唱喝。
“买了好久了,今天见大舅来,拿出来给大舅尝尝。”
有好吃的,又有好酒,饶是陈国丰,也觉得食指大动。
闻着鸡汤的香味,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陈五月给大家一一盛了鸡汤,鸡大腿直接就给陈国丰夹到碗里了。
陈国丰“大妹,别这么客气,让孩子们吃,别管我。”
陈国丰知道,下面农村的日子不容易。
城里人一个月还有三两半斤肉供应,乡下没有肉票,也没有钱,一年难得吃上一回肉。
哪怕他寄得票证里,偶尔有肉票,但这么多人在,也吃不上几口。
“大哥,你难得来,也别和我们客气,我们吃鸡的时候多。”
“是啊,大舅,你尽管敞开肚皮吃!”赵香云附和着点头。
这一次,赵香云是下了血本了,不但是菜色上,三荤两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