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一直都觉得,霍祎人不是特别恶劣的人,只要不是真爱大过天,她对孩子现在也还算可以。
顾瑶问她“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带孩子过来,明天她不读书了?”
霍霍霆琛祎摊摊手说“我是来要这个月的生活费的,你们好像都把这事忘了,谁也联系不到,再不给我的话,我怕我穷的已经连孩子的秋季校服都买不起了。”
霍祎的生活费一直都是霍霆琛每个月准时负责,会让他的秘书打过去,怕是秘书把这事给忘记了。
顾瑶掏出手机很痛快的把钱给霍祎转了过去,包包一直不说话,很腼腆拘谨,手搭在膝盖上,拘谨握成拳头。
顾瑶说“怎么不叫舅妈啊?”
包包这才很拘谨的叫顾瑶一声舅妈,毫无感情。
包包从打住进霍祎那儿就没给她打过电话联系过一次,每次都是她主动打过去巴拉巴拉的问一堆。
幸亏是她告诉自己,不要和小孩子去计较,要么心里真的挺难受的,也难怪有人说,怎么也是隔着层肚皮的,别人家的孩子养不熟。
霍祎收到钱心满意足,准备带包包回去。
包包小声的说“安安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