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不是该说都说完了吗？”

华笙抬手理了理华母的头发，眼神示意华芷，母亲还在这呢，虽然华母神智时好时坏，但还是少在她面前说这些吧。

华芷明白华笙的意思，只好暂时闭口不言。

一路上茉莉搀扶着老夫人，华芷开着车，也没敢多说话。

四人在路上倒是意外的平静和压抑，姐妹崩了，这是必然的。

华枫本来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只是以前她们没把她想那么坏罢了。

十里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