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件事处理了,钟道长也刚好回来了。”白以恒双手背在身后,面不改色,只是眼眶里打转的盈盈泪光消失了。
“安知瑶,没了我,你还有钟道长,还有程宥坤,你有无数个选择,我并不是唯一,不是吗?”
“你是唯一!”安知瑶忙抓着白以恒的手,很快便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又松开了手,“我是说,你是唯一的白以恒,唯一的白以恒……”
眼前的白以恒对于安知瑶来说不再是以前在天界处处维护自己的月老小徒了,他们是两个完全分开的独/立个体,相比于月老阁的那位,她更喜欢眼前的白以恒。
可安知瑶也知道,于亲人,于朋友,于爱人,喜欢这个件是甜蜜的也是沉重的,她并不想因为自己的喜欢而给白以恒带来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