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淡然地看着不远处的柯霆，茶墨色的眼眸里没了一开始的阴鸷和厌恶，平静无波，就那么淡淡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周围一片寂静，昏黄的灯光下是白雪飘飞的一片雪茫茫的世界，洁白的地面在路灯的照耀下是橘黄色的，温暖而又一片祥和。

许是容澈的阴鸷的目光突然变了，又或是柯霆彻底清醒过来了，他像是见到鬼一般瞪大了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容澈瞧。

“阿澈，你……你怎么了？”柯霆小心翼翼的看着容澈，话语里充满了试探，他倒也不怕容澈会因为自己的胡言乱语而生气，只是害怕着暴风雨前的宁静。

“阿澈，你要生气就生气吧，别这么看着我，怪不习惯的。”

容澈像是没听到柯霆的话一般，像是静止了一般，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在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