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以沫无声地笑了笑。她还记得之前，莫清欢想要害她的，结果谁知道最后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人生，就好像是在演戏一样。

我们都无法预测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对不起。”莫清欢忽然说。

简以沫被这忽然的对不起给吓了一跳，她眼睛眨了眨，“你说什么？”

“之前……”莫清欢停顿了几秒，接着说，“我摔下楼的时候……其实，我是想把你推下去，害你流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