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疯狂的前兆罢了。”方毅微微一笑，道。

林曦点了点头，当然，她并没有意识到方毅所说的疯狂，跟他理解的疯狂是完全不一样的。

第二天，顾氏集团再次缩水，名下不少的超市都开始直接关门了。

整个顾氏集团一时间都风雨招调，非常可怜。

所有人都见识到了林氏集团的威力，对于林氏集团再也不敢小觑。

而与此同时，方毅也终于等到了那一通电话……

看着来电显示，方毅的心情颇为复杂。

“喂，虎爷吗？怎么这么闲工夫打电话给我？”方毅露出笑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