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山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主子,身为我的陪嫁丫鬟,你却是一点都不相信我!明日就是回门之日,我会跟母亲表明,你留在家中,不用跟我回来了!”
房外,姜孟余薄唇讽刺勾起。
真是好一对团结的主仆啊。
这是在当着他的面,演戏给他看吗?
“咳咳咳!”
姜孟余掩着薄唇走进来。
将怀里的纸包放在桌子上。
潘思伶朝着绿幺瞥了一眼,意思明显。
绿幺咽下心中的不甘,行礼离开。
“你早上去哪了?”
潘思伶起身坐到姜孟余对面,挑起纸包。
凤眼却是朝着姜孟余扫去。
“干你何事。”
姜孟余起身,转身朝外走去。
似乎是一瞬都不想要跟潘思伶多待。
“啪!”
潘思伶伸手猛地朝纸包一拍,馅多皮薄的包子瞬间汁水四溅,湿了纸包。
姜孟余脚步顿下。
“哼,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昨夜若不是我将你拖回闵行院,给你去找来府医,这个时候你怕是已经去地底下跟你爹团聚去了!”
姜孟余眼皮微动,薄唇轻抿。
半晌后,开口,“昨夜的事情有劳你,但你休要妄想因为你帮我叫过大夫,所以我就会转变就对你的态度!”
潘思伶撇嘴,“前半句听着还是人话,后面怎么就变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