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一动,他就抱紧自己,还呢喃着让她别怕。
原来是他知道自己做噩梦,以此来安抚她?
谈不上什么感觉,稚宁只是觉得心酸。
没有欢喜,没有感动,只有心酸。
“真这么害怕?”她的状态,让慕少言重视了起来,本来就不怎么聪明,被噩梦吓傻了,可怎么办。
他思忖片刻,觉得留她一个人在别墅不放心,“你要是害怕,就让你朋友来陪你吧。”
稚宁良久,才憋出一句“我身子麻了。”
从她醒来到现在,一直侧身躺着,半边身子已经麻了。
这会儿,像是万箭齐发一样刺着她。
慕少言静静看了她几秒,确认她没撒谎,才松开她,自己去盥洗室洗漱。